了看那悬浮不动的冰棺,与迟飞道,“道友想要如何?”这迟飞一直带她颇为友善,墨沉舟又不是杀人狂,就算是立场相悖,却也不会这般随意伤人,因此见迟飞面露迟疑,便不耐道,“若是有何不妥,道友告知与我,我退走便是。”到底是从前故人的血脉来着,她也不好为难。
“确实是有些问题。”迟飞苦笑着看着那开始有淡淡的青光浮动的冰棺,虽然不过是与墨沉舟初见,然而却仿佛有说不完的话一般,摇头叹道,“当年的种种,先祖并未与我细说,不过……”他看着那冰棺的四周开始发出咔咔的声响,显然那其中的女子已然开始想要脱困而出,只迟疑道,“先祖说起,这一位,若是族中并无大劫,便不要惊动。”
“大劫?”
“我的家族灭绝了。”迟飞面容淡淡地说道。
然而见墨沉舟怔了怔,便颔首道,“与人无尤,乃是我等窥视了太多的天机,天道公允,得到多少,便会失去多少。我等探查天机得到了那么多的机缘,自然会在寿数上有所亏损。如今,我是窥天一脉最后的传人了。”
他的家族本就人数不多,如今也只剩他一人。因此先祖的叮嘱便不再那么叫他难以选择。他来此,只是为了放出这被祖先镇压的先人,从此以后叫她海阔天空,不再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