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讲。”萧玉珠端起茶,坐到了狄禹祥的身边。
萧知远见她一副不听他好好讲,她就不给他茶的架势,眉头就皱了起来,一脸不高兴,“怎么一嫁出去了,心就向着别人家了,我才是你哥哥。”
萧玉珠见他还嘴硬,眼睛突然红了,忍了许久的脾气终于爆发了出来,“你还说你是我哥哥,他对我好,你回来了他迎你回家,把家都给你,还给你敬茶,把长南让给你抱,你还想让他如何?是不是你要欺负死他让我心疼死你才愿意,你才高兴啊?”
说罢,她把茶杯放桌上一放,掩面哭了起来。
她这一哭,这下可好,先前还拍着小手掌听他们说话的长南一听他娘哭了,一呆之后,扯着嗓子也号啕大哭了起来,跟着哭的长南不见得有多伤心,但他吃得多哭的泪滴也大,一滴一滴打在了抱着他的萧知远手上,直哭得萧知远心都疼了。
“我欠你们的,欠你们的。”萧知远咬了牙,恨恨地道了两声,朝狄禹祥看去,“知道了,我知道你有本事,要靠自己的本事给她好日子过,知道了行吧?”
说罢,低头去哄长南,粗手小心地抹着他的眼泪,心疼地道,“唉,可别哭了,舅父什么都依得了你娘,也依得你好不好,可别哭了,你们这一哭,岂不是生生在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