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旬的赵阿婆是坐在担架上被衙役抬上来的,她刚一露面就湿润着眼眶向景煜喊冤。
“冤枉啊大人,赵琼他不是凶手,我这个老婆子可以作证!”
佐志青作为陪同凌宇尧追查此案的官员提出质疑,“等等,我们也曾派人前往过永安村。当时丁勇家隔壁根本没有住人,不知景大人是从哪里来的人证?”
这便是怀疑景煜做假证了。
众人的视线齐聚在赵阿婆身上,她急切地解释道。
“因为秋菊死的那天傍晚,我被儿子接到了濯县县城里看病。”
她一边说话一边挽起自己的裤脚,露出红肿的脚踝。
“老婆子年纪大了,不小心磕在门槛上摔了一跤。我儿子知道之后亲自驾着马车回村子里,连夜把我接去了县城看大夫。直到昨日我才回到永安村,这才知道秋菊居然被人给害了!”
景煜追问,“赵阿婆,你是什么时候离开家的?”
“就在赵琼卖完油离开之后。”
佐志青瞠目,“赵琼离开之后?这么说来,你当时看到了赵琼进入叶秋菊的家里?”
“是啊。赵琼是个好孩子,为人热情。他看着老婆子孤身一人住在村子里,经常帮我担担水,收拾一下屋子。那天因为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