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努力回想当时的场景怎么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,唯一的线索在她偶然拍下的照片里,只是存储卡被陆景珩拿走了,她想再回头看看也没办法看。
陆心带着满腹的疑虑,经过三趟的中转将近45个小时的飞行后终于回到了香港,又从香港飞回了殷城。
她在殷城这边上班,家也在这边。
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,吃过饭洗漱完已经快十一点,熄灯上床休息时才想起陆景珩让她回到家给他个电话的事。
陆景珩的私人号码一直还是那个,陆心已经七年没给他打过电话,突然翻出他的号码,盯着他的名字时还有些胆怯,想给他打电话,又不太敢拨出去,犹豫了下,换了个折中的方式,给他发了一条短信,告诉他她已经安全回到家了。
信息刚发出去没一会儿陆心手机就响了,舒缓的铃声让陆心心里“扑通”地跳了下,手几乎条件反射地拿过了手机,果然是陆景珩打过来的电话。
陆心捏着手机望了会儿,按下了通话键,弱弱地叫了声“大哥”。
“回到家了?”陆景珩问,磁沉的嗓音透过话筒传入耳中,伴着纸张被翻过的细碎声音,似乎正在翻阅文件。
“对啊,刚回到一会儿。”陆心轻声应着,“你那天没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