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欢处处被盯着。”
“你……”陆景珩盯着她的脑袋望了好一会儿,只觉得憋在胸口那口气又闷重了几分,最终却只能化作无奈的一声长叹,“朽木不可雕。”
然后一巴掌轻拍在她后脑勺上,拍得有些重,语气也不太好:“回去了。”
“哦。”陆心闷声应了声,默默跟在陆景珩后面上了车。
陆景珩绷着脸不说话,专心开着车,车里气氛有些闷。
陆心试图找着话题:“大哥,你觉得肖朗人……”
“陆心。”陆景珩不紧不慢地打断了她,“别和我提这个问题,我胸口现正憋着一口气没散。”
“哦。”陆心讷讷应了声,不吭声了,稍早前她明明才是理直气壮的人,现在反倒势弱了。
陆景珩显然对她的安静也不满意,扭头看了她一眼:“你就不会问一下为什么?”
陆心从善如流:“为什么?”
陆景珩又不满意了,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,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:“算了。”
又没了话,就是车子开得有些快,连在十字路口挺下来等红灯时也是突然踩的急刹车,震得陆心身子往前倾了下。
陆心奇怪地望他:“不是你叫我问的吗,现在又生的哪门子气。”
“我不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