觑，一时间没有开口。
婆婆恢复了过来，她抬头看向杨波，“你刚才做了什么？我怎么感觉这么累？”
“杨波，我告诉你啊，你可不要胡思乱想，你都有两个国色天香的大美人了，怎么还要打我的主意？”
“我怎么感觉这么累呢，我刚才究竟做了什么事情，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？”
杨波盯着婆婆，开口道：“有些事情，还是不要回忆为好，婆婆，你的状态不好，就不要问得太多了，等以后你有了肉身，我再跟你细说！”
婆婆陡然反应过来，她察觉到刚才可能是出现了问题，连忙点头，“既然是如此，我先附在珺瑶的身上，休养一番！”
杨波摇头，“你先出去，最好不要听到我们刚才的对话！”
婆婆默不作声，转身离开了。
杨波再次看向颜如玉和岳珺瑶，“我再把刚才的事情重复一遍，你们不要太过刻意去记下这件事情，即便是忘掉也没有关系！”
颜如玉和岳珺瑶相继点头，她们本来是面带微笑的，这时候面上都变得慎重起来。
杨波开口道：“既然陈抟老祖炼气，修炼功法道术，那么道家其他诸位祖师，老子、列子、张道陵这些人，他们有没有炼气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