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簸箩,笑道:“我上次烦他一件事,今日他得空来给我消息,见我做的香袋子精致可爱,说他有一双儿女,下月就接来山庄里习武,两年多都没正经送他们生辰礼物,如今采买了一批波斯宝石,正寻不着好的锦盒盛装,就央我做两个大些的乾坤香袋给他……”
“波、波斯宝石!”青儿闻言双眼发亮,擦了擦唇边不存在的口水,问,“在哪儿买的,是钻石还是蓝宝石?”搬运回现代还不发大财了!
何当归没好气地敲打她,好马不吃回头草,她不能再惦记高绝家门口的草了。青儿问她找高绝办什么事,何当归埋头做着针线活儿,淡淡道:“不记得芡实说过的话了,有个老僧把孙湄娘化走了,老太太还叫那老僧去祖坟蓬屋里做几日的道场,因此我那日同你去兔儿镇之前,就飞鸽传书高绝一信,让他帮我去杀了孙湄娘。”
青儿瞪圆了眼睛问:“人杀了吗?那和尚守信地去给罗家念咒了吗?”奇怪啊,小逸为什么这么痛恨孙湄娘,非置于死地不可?她是个嘴硬心软的人,从来不这样对别人赶尽杀绝!难道两个人之间的仇怨从前世就结下了?佛曾经曰过,不可说,不可说呀……
何当归摇摇头说:“那个老和尚不是一般人,他能和高绝战个平手,而高绝见我传信里的口吻严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