楠柯也懒得起身了,他左手拿刀叉,右手接听电话。
这次,电话是安启明打来的。安启明也看到了电视录像,他听说傍晚的时候,费尔.楠柯带着人驾车出去了,他以为费尔.楠柯出事儿了,遂打电话询问。
“谢谢安叔叔,楠柯一切都好……”接完安启明的电话,费尔.楠柯又看到了来电显示,是埃迪普斯打来的。费尔.楠柯把电话拨了过去,埃迪普斯说已经向上峰请了假,明天午后赶到东南亚,末了,埃迪普斯还说,蝎子的伤好了,已经出院,他本打算送蝎子去美洲,蝎子坚持要来东南亚。
“那你就把他带来吧。我知道,他离不开我。”费尔.楠柯说道。其实,他也很想念印第安两兄弟。只是,蜈蚣还在美国,估计没有半年他是出不了院的。
费尔.楠柯刚放下手机,音乐声又响起来了,这次打来的是杜洛.佩雷斯,他说明天傍晚能赶到东南亚。
“不好意思!”费尔.楠柯抱歉地笑笑,“安琦大婚,我把三大天王都喊了来,给安叔叔捧个场,添些人气儿。”
“那是,那是,应该的。你是安琦的义兄嘛。”方正太笑了笑,但是,笑得很勉强,也很不自然。
吃着吃着,聊着聊着,不知不觉间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了,看看晚宴接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