瞟了枔靖一眼,见对方神情微微愣怔,又连忙补充,“……有时候也会叫我小淼,上神要是愿意的话就叫我小淼吧。”
淼儿?
乍一听还以为是某个可人儿呢。
枔靖的确被这个称呼给恶寒了一下,特别是一想到对方本体是一只硕大的癞蛤蟆,就更觉得违和了。
这家伙贼精贼精的,看似一副低眉顺眼的坦诚样子,却偏偏戳中她在意的那个点——钟淼的母亲。所以对方话里话外都会“不经意”提起自己的母亲。
枔靖自认做不到像钟淼母亲那样一心为民的正气,但并不妨碍她内心对这样的人的敬佩。
钟淼的确是沾了他母亲的光——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冥冥之中的荫庇吧。
只要他手上没有孽债,那几个村民的魂魄不是他干的,枔靖不介意给钟淼一个顺水人情。
毕竟枔靖不可能把自己精力放在这条小河上,且现在手上也没有更合适的人选来管理。
枔靖当然不会把腹诽表现出来,而是顺着对方的话,很是和气地说道:“呵呵,既然如此,那本神便托大叫你小淼吧。以后你也不用上神上神地叫着,不过一个芝麻粒的小官儿而已,叫我枔土地就行。”
“是是,小淼谨遵枔土地吩咐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