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的,大概只有中原的瓦岗,徐州的孟海公,长白的王簿。
而洛阳之地的王世充,与太原之地的李渊,表面上依旧依然是大隋的忠臣。
太原之地,李渊听着从前方传来的消息,整个人陷入思索之中。
对于杨广,他最为清楚不过,本来只是未到反时,他在韬光养晦,等待时机到来。
但是现在,似乎绝不能反了,必须得做忠臣,才能活命。
李渊的下边,他的几个儿子都脸色沉重。
“杨广的举止太反常了,这不应该。江都之地肯定是发生了什么。”
李渊长子李建成皱眉思索着。“一个人绝不可能做出这么大的变化,要是不将这些变化探查清楚,我们绝不能妄动。”
“如今,的确应该按兵不动。”
李世民的眉头也没有展开。
本来是再不反,就死了。
现在却成了,只要你一反,你就死了。
当此时机,还是应该小心谨慎,暗中积蓄实力,以观事态发展。
“你们终究还是太年轻,我早就告诉你们,做大事,要深思熟虑,不动则已,一动,势要成功,眼下,我们都是大隋的忠臣。”
李渊的脸上流露出凌厉肃杀神情,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