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言之事,许有不妥之嫌,然而,仅是一种想法,若然……”
中年人压低了声音,众人皆附过耳来,过不多时,文会之上有人沉思、有人赞叹、亦有人提出反驳的想法来……院落里树木的新芽摇晃,人影与各种观点,不久都淹没在这片清冷的春色里。
诗会结束,已经是下午了,三三两两的人群散去,先前发言的中年男子与一众文士道别,随后转上临安城里的街道。兵祸在即,城内气氛肃杀,行人不多,这中年男子转过几处街巷,意识到身后似有不对,他在下一个巷道加快了脚步,转入一条无人的小巷时,他一个借力,往旁边人家的院墙上爬上去,随后却因为力量不够摔了下来。
从泥水中爬起来时,前前后后,已经有几道人影朝他过来了。
人影被罩上麻袋,拖出巷道,随后扔进马车。马车折过了几条长街,进入临安府的大牢之中,不久,铁天鹰从外头进来,有人领他往牢里去,那三十多岁的中年人已经被绑缚在用刑的房间里了。
中年人悠悠醒来,看见了正在烧烙铁的老捕头,他在架子上挣扎了几下:“你你你、你们是什么人!?什么人?我乃举人身份,景翰十三年的举人身份!你们干什么!?”
铁天鹰抬起头来看他:“你若不知道自己在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