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谈什么举子身份,若是被匪人绑架,你的举子身份能救你?”
“我、我我我……我能猜到,国朝有训,刑不上大夫,你们不可杀言事之人,你们……”
“谁让你们言的这些事?谁教你们言的?”
“没有人!没有人!国朝兴亡、匹夫有责!我乃武朝子民,我举人身份,国朝遭逢大难,我为国分忧!为国分忧!而且我只是与众人聊起此事,并未做其它的事情——”
中年人在木架子上挣扎,慌张地大叫,铁天鹰静静地看着他,过了一阵,解开了臃肿的外袍放到一边,随后拿起刑具来。
“盯你不是一天两天,各行其是各为其主,那就得罪了。”
……
初春的日光沉落下去,白天进入黑夜。
二月初九凌晨,周佩披着衣服起来,洗漱过后坐上马车,穿过了城池。
午夜过后仅一个多时辰,城池中还显得安谧,只是越往北行,越能听到细碎的嗡嗡声响起在空中,靠近北面和宁门时,这细碎的声音逐渐清晰起来,那是大量人群活动的声响。
初八下午,徐烈钧麾下三万人在转移途中被兀术派出的两万精骑击溃,死伤数千,后来徐烈钧又派出数万人击退来犯的女真骑兵,如今大量的伤员正在往临安城里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