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道:“门外是何人?”
半雪道:“只是书院的一位弟子,到园子里闲休。”
婆婆挤出一丝笑意,说道:“你虽然时常在别人面前弄谎,可终究还是骗不过我。门外的客人也别站着了,进来坐吧!”
宁长歌听了,也只好推门进去,拱手一礼道:“多有打扰,还请婆婆见谅。”
婆婆打量了一番宁长歌,微微有些惊讶道:“男子如何进了书院?”
宁长歌心中一惊,不知所措。半雪面上一慌,正要解释,却见婆婆笑着摆手道:“我们只是书院的下人,算不得弟子,这规矩与我们无关。只是许久不曾见过雪儿以外的人了,有些新鲜而已。”
二人听完都松了一口气。
半雪道:“还是先把药喝了吧。”
婆婆点了点头,却说:“又为了我去求人,唉,生而为人,何能不死?便是这些求了一辈子的仙人,最后不也成了一堆白骨?”
婆婆虽然这么说着,但还是听从半雪的话,将药喝下。
半雪笑着道:“别人我管不着,可雪儿不能没有婆婆,一天也离不开你!”
婆婆无奈的叹息一声,被半雪扶着重又躺下,并对宁长歌道:“你请自便,我实在不能起身相送了。”
宁长歌言道:“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