辈告退了!”
二人出离了婆婆的屋子,半雪道:“只要我还能够求到药,便不会让婆婆离我而去。”
宁长歌欲言又止,虽然修道之人仿佛抛却俗尘,可实际比任何人都要看重寿命。仙人们前赴后继,不就是为了长生么?
半雪收了药炉,将宁长歌送到一间空屋子,道:“你就在这歇着吧,等风头过了再想办法离开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帮我?”宁长歌问道:“若是被书院知道,岂不是要连累你和婆婆?”
半雪默然一会儿,随后笑着道:“因为你是男人啊,你可是我这辈子见过的第一个男人!”
房门关闭,屋里只剩下宁长歌哑口无言,摇头苦笑。
夜暮降临,诺大的书院依旧没有寻到百里太造的踪迹,虽然有不少弟子言说见过他,被他捉弄,但仍是抓不到。
宁长歌坐在屋里打坐多时,可因为担心叶凌而心烦意乱,无法入定。
睁开眼来,他才想起自己仍穿着那身投来的女衣,便伸手解带,要换回自己的衣服。
刚露出肩膀时,屋外突然一声摔倒音,紧接着半雪便撞开了门,跌进屋子里。
四目相对,一时无言。半雪的目光渐渐下移,上下扫过宁长歌的胸腹,一张小口已经成了“哦”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