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将那赵己成弄入了死牢?”
“咱们几家既攻守同盟,为何不说?”一名五官深邃,眼生重童的男子斜眼一瞥,冷哼道:“我又不是蠢货,哪会用这种不入流手段,除了恶心人,没什么用。”
“此事另有因果,工部李宣乃是出自地元门,地元门与我拓跋家都在漳州,抬头不见低头见,关系还算可以。”
“前些时日,有传言魏幽帝在禁地长生殿露面,我两家为共同应对,已达成合作。”
“那死了的工部侍郎李宣,乃是出自地元门,算是地元门在朝中口舌,出了这种事,地元门自然不会善罢甘休,怕王玄凭借太子之势捞人,因此托了我拓跋家出手。”说到这儿,眼中有些幸灾乐祸,
“那赵己成女婿是南晋探子那是事实,而且不知躲到了哪里,王玄若想捞人,除非找到南晋刺客。”
“他若是四处打点捞人,那么必然与地元门交恶,我们也能趁机宣扬此事,以一己之私破坏法度,即便进了饕餮军,还怎么服众?”上官秋眼睛一亮,
“拓跋兄好算计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!”方才说话的英俊中年男嗤笑道:“若是人家找到刺客,不仅跟地元门有了交代,还会威名大增。别忘了,王玄成名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