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,便是救了他这世伯。”
“哼,并州府城来一次,神都再来一次,莫非晓得实情,我都感觉这二人在演戏…”此话一出,顿时引得几人暗笑。
上官秋瞥了一眼,面色不虞。说话的英俊中年男子叫裘隐,乃是芦州裘家之人,看似一表人才,实则好色,为人戏谑,但偏偏道行不俗,因此被裘家派来。
芦州位处漳之南,虽比不上通州,但也算是中部水陆要道,若非要团结几家,他才懒得跟这种人交往。
想到这儿,上官秋眼中闪过一丝杀机,咬了咬牙沉声道:“既如此,那便让他永远找不到!”此话一出,众人神色各异。
上官秋的意思很清楚,先找到那南晋刺客截杀,将此桉弄成无头桉。杀个人而已,还是南晋刺客,众人自然不在意,但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,做了此事,便是和王玄结下死仇。
他们要的是捞好处,可不是惹事。见没人附和,上官秋脸色有些尴尬,扭头看到一袭红袍,慵懒喝酒的司马薇,眼中一动,问道:“司马小姐怎么看?”司马薇眼睛微眯,
“诸位前辈神机妙算,我这后辈哪敢多言。”上官秋笑道:“此言差矣,怀州与并州相邻,司马小姐位列双骄,才智过人,又和王玄打过交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