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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向颜楚,王政温和地笑笑,故作讶然道:
“颜公子为何身至琅琊,莫非是你们临淄颜氏要认祖归宗不成?”
“只是既如此,也该是去琅琊县啊,如何来我开阳,更入了袁军,与文丑这等禽兽为伍?”
“竖...”
颜楚刚要喊出蔑称,却见王政眼神骤然转冷,目光如刀地盯视着他,竟生出莫大威势,让他后面的话再也无法出口。
吾死都不惧,为何还要怕这竖子?
暗恨自己的不争气,只是那仿佛本能般的反应,终究让他悻悻地改口:
“黄巾贼寇,人人得而诛之,吾随文丑而来,自然是与汝为敌,如今落汝你手,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!”
“与我为敌?”王政哑然失笑,大摇其头:“颜公子,你一文弱儒生,不能上阵杀敌,又非徐州之人,不熟山川地貌,便是随文丑而来,又如何与我为敌?”
“何况当日在临淄时,我天军对你颜氏也不曾冒犯。”
王政好奇地问道:“颜公子为何对我怀有敌意?”
见他和颜悦色,说辞这般客气,颜楚终于回过味了。
这竖子....没准备杀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