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此节,哪怕被当做无用之人,颜楚也是不怒反喜,更重燃求生欲望。
竖子若不想杀他,那他自然不会继续嘴硬了。
来徐州的真实原因此时也不便出口,于是话锋一转,只是支支吾吾道:
“吾也是被文丑所蛊惑...”
听完颜楚很是牵强的解释,王政故作不知,只是哦了声,摆了摆手:
“既是误会一场,那便揭过不提了。”
说罢,便示意吴胜为他松绑,更请他入座,攀谈了片刻,又让士卒们带他去一处静室修养。
直到对方的身影彻底消失,吴胜忍不住问道:
“阿政,为何要留这厮性命?”
“怪哉。”闻言,王政侧头看他,神情似笑非笑:
“你带他来见我,难道不是为了让其活着,只是为了让我见他一面不成?”
“谁知道他这般嘴臭。”吴胜挠了挠头,解释道:“本是想着你见他一面后,咱们可以他为质,去让那临淄大户出笔钱财赎回他。”
“嗯,此言不差。”王政看着厅外,颔首认可:
“以他为质,是个好法子。”
“除此之外,此子亦有他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