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政对着祢衡眨了眨眼睛,调侃道:“先生在彭城时孑然一身,本将原以为是不喜北女身材太过高挑,怎么去了一趟扬州,依旧空手而归,形单影孤啊?“
“莫非柔媚嫣然的南女,亦入不得先生眼吗?”
对着愕然抬头的祢衡洒然一笑,王政故作讶然道:“先生,你...不会是有断袖之癖吧?”
“主公...”祢衡闻言大急,一张脸登时涨的通红:“切勿戏言。”
一旁的众人难得看见祢衡露出这般窘迫模样,人人哈哈大笑。
好一阵子,笑声才止歇下来。
“说正事。”见气氛融洽起来,王政抿了口茶汤,对着众人正色道:“我军入徐州以来,鏖战不休,士卒疲惫,地方粗治。今又连番大胜,克城池十余处。”
“所谓民而后军,地方不治,无以用兵。需加紧各城各县的地方治理,各位可有高见?”
说是让众人畅所欲言,可徐方张昭皆在彭城,于禁本就有伤,加上之前吃过亏,最后还是成了祢衡的一言堂。
他办事讲话,向来极有条理,每说一事,必先分出纲目。先总述,提纲挈领;然后分论,逐条细讲。有理有据,雄辩滔滔。
祢衡的治安可分为两类,一个是治安,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