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微暗,似是被王政今日打开天窗说亮话,勾起了心病。
文景时期,御史大夫晁错力行“贵粟”之策来填充国库,凡是向朝廷献粮的商人,都可得爵位、赎重罪,自此商贾地位渐高,甚至到了灵帝,造宫中市,自个也装扮成商户,玩得不亦乐乎,商人之身,早已恢复了前秦时那般高度。
只是自光武重建汉廷以后,商人的地位却又肉眼可见地在节节衰退。
再到如今的乱世,正所谓小贾贾于市,大贾贾于朝,糜家财资逾亿,富甲一方,当然也想像先贤那般,觅得明主,既能保命求存,也能成就一番大事业。
糜氏原本的掌舵人糜竺出仕徐州长官陶谦,亦是稳其德行威严,未尝不是抱了这等想法,徐州虽是四战之地,可人民尚武,资源富饶,若遇雄主发愤图强,便是极合适的霸业之基。
陶谦虽年事以高,但尚有两子。
只是其先败于曹操,不但丧失了徐州的民心和自家的威望,连他那两个儿子,据糜竺观察,最多不过堪堪守成之资而已。
徐州可不是益州这等天险可依,孤垂西南的地方,便是守成亦可安享几十年太平,若无汉高那等既有开拓之雄心,亦有拓土之能力的英雄,坐拥徐州这样的地方,一味守则便只能是坐以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