毙。
这也是为什么王政都侵犯徐州疆域了,糜氏亦依旧和其藕断丝连之故,非其欲也,实不敢也。
糜氏不看好陶谦的未来,便更不敢得罪任何一方拥兵自重的诸侯。
而王政这等贼寇出身的,有可能更不讲脸皮规矩,一旦交恶,他们再富,也只是人为刀俎,我为鱼肉。
长兄糜竺一贯交游天下,心中也是暗存了如昔日秦国吕氏,寻奇货可居之人的想法。
但自古枭雄霸王,无不狼行鹰顾,同苦而不可共贵,王政目前的能力,糜芳已觉得其有几分机会。但秉性如何,是否可共富贵,却还要好好看看。
若是秉性能力皆可,糜芳觉得,此时的王政已有资格让糜氏投上一把了。
毕竟天下诸侯,其实可选择的亦不多,如袁绍袁术那等强势诸侯,他糜家倒是看的上,更想上赶着去投资,问题是,人看不上他啊,更不给机会。
......
正事谈妥,不久后,糜芳便告罪一声,先去商行处理一些琐碎了,毕竟他明日亦要返回东海了。
偷得浮生半日闲,见春日明媚,王政倒也没急着返回郡府。
说起来,如今他才是这座宅院的主人,却连全貌也未曾窥尽。
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