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!
“你们到底是什么做事的。”赵昱心生怨气,不由勃然大怒:“便是司马醉酒不醒,可敌军都快攻城了,还不立刻去唤醒他?”
“小...”那两个亲卫诺诺地道:‘小人不敢啊。’
“州牧,老爷早有吩咐,若非要紧事情,谁敢扰他清梦,必赏一顿鞭子!”
“都这等关头了,还不要紧?”赵昱指着他们,气的浑身都颤抖起来。
那两个亲兵不敢顶嘴反驳,可脸上的神情分明是在说,兵临城下而已,又不是攻城了,便是攻城,又不可能一波而下啊?
“还不立刻去唤醒司马!”
......
等了好一会,没见张飞出现,赵昱只得亲自先去布置,命令骑兵先行集合,器械纷纷就位。
掉过头再望眼城外,见袁军这会儿走到了马道的中间,瞭望用的巢车已经立好,同样是一队队的骑兵已在护城河外来回奔驰,掀起烟尘滚滚。
骑兵之后,又是十几个百人的方阵在东面整理抢过护城河所用的飞桥,另外三面,云梯冲车,一座座,一辆辆也纷纷从敌营中驰出,缓缓迫近。
要不要趁袁军立足未稳,先用骑兵冲击一波呢?
赵昱思索着,他不曾行伍,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