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读史书,倒也知道“柔不可守”的道理,何况敌人如今已成哀兵,若是一味固守,反更容易助长他们的气焰。
“张司马还没醒吗?”一时拿不定主意,赵昱便侧头对左右道:“再去催促下!”
话音未落,却见身边亲卫面色大变,直接道:“老爷,你快看。”
赵昱循声转头,放眼望去,却见此时城下,一个少年将军策马出列,身边是一个举着将旗的骑兵。
随着那少年手一挥,便见风卷旗动,在两军对阵之间划出一个短促而凌厉的直线。
“杀!“
霎时间,城下五六千人几乎是异口同声般的大喝,当真是震耳欲聋,山鸣谷应。
便见刀枪蔽野,烟尘弥漫,数丈高的巢楼上旗语翻飞,一座座飞桥由壮士们控制着,推到河边,打开折叠,往河上搭去。在他们后边,十几架冲车蓄势待发,再往后,列阵无数步卒,刀枪晃眼,游骑数十人一队,巡弋周边,擂鼓助阵声响彻云霄。
见到敌军这般声势,赵昱悚然而惊。
远处一个兵卒似也被震住了,不由喃喃地骂道:
“奶奶的,这气势...和前几日全然不同啊,是同一批袁军吗?”
......
“老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