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彭城呢?于禁陷入了思忖。
其一,自是送不送。
其二,却是若送,如何送,若留,如何安置?
最后,于禁在第一点上先做出了取舍。
没法送。
既有敌人来犯,安知只有一股?
若是主动送其出城,要是出现什么闪失,那责任可全是他于禁来背负。
何况此时以于禁所知,将军尚未平定彭城全国,一路上要过的关卡,县镇依旧有不少在陶谦的势力范围,护送所需的兵卒也不能太少。
这才是打消念头的关键原因。
不能再分兵了。
在他看来,天公将军是有大志的雄主,一个寡妇的价值,在其心中,未必抵的上开阳。
还是要保住开阳!
至于另一个要考虑的,便是开阳城内目前的那些望族,豪绅了。
想到这里,于禁目光冷冽起来。
......
就像是惊涛骇浪里的一叶小舟,堂外集结军队的金鼓、号角、军官、士卒们纷乱的奔跑等等声音,沉浮缥缈,随着风声忽大忽小。
堂内,于禁侧耳聆听片刻,心中颇感满意。
当日王政率军起拔彭城时,虽只留给了他一千天兵,但同时也等于将开阳的军政大权尽数托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