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些时日下来,于禁自不可能毫无动作。
他军伍经验丰富,人又有手段,这些日子即便严遵王政将令,不曾用粗暴的拉壮丁手法,但或哄或骗,或是利诱,诸多造势之下,倒也募了两千兵卒。
月旬下来,也被他练的有模有样了,野战或许尚嫌不足,守城应已堪用。
“我收到天军将军急报。”环视众人,于禁沉声道:“不久之前,有不明部曲由北面而入徐州,犯我琅琊,更已拔取郓亭!”
“按时日推算,大抵会来我开阳造次,若是一路急行,恐怕不日将至!”
“北面的临沂城一直没有动静,但也不能肯定有无失守,”说到这里,他顿了顿:“即便临沂无变,亦不能掉以轻心,敌人有可能绕临沂而过,直奔开阳的可能!”
听到这话,下堂一个将官主动拱手道:“少校,俺愿令一队人马,前赴临沂,为您列阵在北!”
于禁摇了摇头,道:“敌暗我明,没得准确情报,不能妄动。我已派了探马在四周侦察,于忠,这样,你带上一百天军,五百新军去屯驻西门;无论有没有敌踪,不许贸然出击。”
这将官正是他之前的亲兵,更是其同乡,从入曹军时便一路跟着,到了王政麾下,才被于禁选出来独当一面,可见既有能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