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圆脸棉衣姑娘?不知道啊,听说过,没见过。”
与陈平安同为年轻十人之一,早年在城头那边,倒是与一个姑娘,有点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的小误会。
陈平安当时误以为她是刘材,一个飞剑天生克制自己的剑修。
过去太多年,自己脑子不太好,完全记不清了,什么圆脸棉衣什么赊月的,大概也许可能说不定的事情,多说多想皆无益,容易误会更多。
姜尚真惋惜不已。
陈平安掏出那支白玉簪子,准备重新束发别玉簪。
刹那之间,陈平安迅速收起白玉簪子,再让姜尚真赶紧远离此地。
下一刻。
陈平安低头弯腰,一个前冲,转瞬之间就远离太平山的山门。
然后大地之上,出现了一个不大却极的坑,陈平安就像被一拳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不说,还差点当场少掉半条命,就连两件法袍都挡不住浑身鲜血的流淌,人身小天地,处处泉涌一般。
姜尚真蹲在那个坑旁边,确定了地底下的落魄山年轻山主,“好像”又好像“当真”身受重伤之后,姜尚真一头雾水,都有些吃不准了真假了,只得以心声问道:“山主,闹哪样啊?这次咱俩又要坑谁?又来了个仙人?而且还是不纸糊的那种?给句准话,我来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