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”
奄奄一息的陈平安病恹恹道:“护道你大爷,赶紧拉一把。”
姜尚真赶紧将陈平安拽出地面,陈平安神色萎靡,一个后仰倒地,自言自语道:“好拳。”
姜尚真环顾四周,啧啧称奇,这一拳落自己身上,可扛不住。关键是姜尚真根本就察觉不到那一拳的真正来处。
躲无可处躲,扛又扛不住,亏得自家山主有担当啊。
陈平安坐起身,一脸想骂人都不敢骂的憋屈表情,最终无奈道:“想不去云窟福地做客都不行了。”
姜尚真笑道:“这敢情好,我那云窟福地是出了名的多美人。”
陈平安盘腿而坐,将那支白玉簪子递给姜尚真,让他一定要妥善保管,然后就那么晕死过去。
姜尚真收起白玉簪子,背起陈平安,施展障眼法,风驰电掣,化虹南下。
什么叫过命的交情?这就是了,陈平安等于将自己的性命,以及看得比性命半点不轻的簪子,都交给了他姜尚真。
姜尚真觉得当不当首席供奉,其实没那么重要。
背后那位年轻山主,一直心神不稳,只是到最后,当他在梦中反复呢喃一个姑娘的名字,这才逐渐安稳下来。
姜尚真蓦然停下身形,转头望去,一个七窍流血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