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买卖田地,但是那些龌龊官儿和豪绅大户定然会有别的法子,将田地弄在自己手中。百姓卖儿卖女,或许还能过活,但是失了田地,必然会出大乱子。这只是权宜之法,没有什么用处。依徒弟看来,如此下去,只怕不出五年,江南便会出大乱子。”
矮胖子叹了一口气,道:“风儿,你既看出了此事的利害所在,你大伯伯、杨廷和等人岂会看不出来?按理说两人已致仕多年,不该淌这混水。可是现在高居朝堂上的那些官儿,哪一个不是大地主、大富豪?若是重新丈量土地,划分田产,这些大官第一个不答应。可是他们天天站在皇帝眼前,若是公然反对,皇帝必然生疑。这些人便想了个法子,将你大伯伯和杨廷和等致仕的老臣推了出来。由老臣带头反对,逼迫皇帝不得不改了主意。你大伯伯自然知道此事的凶险,可是若不站出来,自己提携的官儿倒了,朝廷中的对头必然要乘机发难,到时不只是他一人遭殃,靠着他过活的几千口人,下场只怕也是凄惨无比。如今虽然不像太祖和成祖在位之时,动辄便将大臣千刀万剐,男丁斩首,妻女送入教坊司受辱,但是发配到边荒之地,一路之上十不存一,到了流放之所,所受折磨更多。你大伯伯年轻之时是何等潇洒自在的人物?只是后来拖家带口,既要照顾刘家的族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