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要与同僚互通声气,很多事情已经由不得他了。若是他赞同皇帝,在江南丈量田地,只怕第一个倒霉的就是刘家。是以他只能咬着牙挺着,至于日后如何,眼下也顾不了许多。”
矮胖子说到这里,看了厉秋风一眼,接着说道:“不过此事之后,皇帝必然排斥旧党,你大伯伯和杨廷和这些致仕的老臣在朝廷中再也说不上话了,从此可以置身事外,于他们而言倒也是一件好事。朝廷中几伙新党已经出现,日后就是他们的天下啦。”
厉秋风道:“张骢等几位大人只会曲意逢迎,才能却是极为平庸,比之致仕的老臣,差得不是一点半点。他们掌控了朝廷,只会使朝政越来越糟糕。”
矮胖子道:“咱们这些平民百姓,不必管朝廷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。此次我从蜀中动身之前,接到了你大伯伯的书信,知道你已离开了京城,猜想你会在山西或洛阳找我。是以我在洛阳多逗留了两日,可是一直没有见到你,这才去了山西。方才听你细说离了京城之后的遭遇,咱们竟然是脚前脚后到了荆州。哈哈,你若是晚上两日,说不定咱们师徒就能在荆州见面了。”
厉秋风笑道:“徒弟原本打算在洛阳关林恭迎师父,却是误打误撞,卷入了封门村五家与徐家的冲突之中。其后又遇到种种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