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出来办事之时头上被黑布蒙住一般。方才走上官道之时,小人踏过一块石头,似乎以前也踩过这块石头……”
厉秋风虽然带着李奎久同行,可是对于此人并不放心。此刻听他说话,只道他有意拖延,心下更是警惕。待李奎久说完之后,厉秋风冷笑了一声,口中说道:“若是你真的如此机敏,在地牢之中,又怎么会被我擒住?”
李奎久听厉秋风语气不善,心下悚然一惊。他是被厉秋风打怕之人,而且对于厉秋风点了自己死穴之事一直深信不疑。此刻见厉秋风对自己起了疑心,心下惊骇,便不敢再多说话。两人一前一后走了约摸一柱香工夫,已然到了刘公祠外的那片树林。李奎久晃亮了火折子,在树林边仔细搜寻了半晌,这才转头对厉秋风说道:“每次小人头上的布袋被摘下来之时,都是身处刘公祠之中,然后走出这片林子去办事。待到事情办完之后,再从这里走回到刘公祠,等到接应之人出现,再将小人的脑袋蒙上布袋,一直走回到咱们的聚居之处,是以小人识得林子中这条小路。请大爷跟在小人身后,咱们一起前往刘公祠。”
此时夜色茫茫,眼前的树林似乎也与夜色融为一处,只能影影绰绰看到一些树木的影子。只有夜风吹过,枝叶发出碰撞之声,才让人知道眼前是一片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