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厉秋风心下暗自戒备,对李奎久说道:“你带我去罢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树林。厉秋风盯紧了李奎久手中的火折子,一边走一边暗自记住走过的路线。这片林子中的树木都是些碗口粗的槐树,枝叶并不算茂密。地面上生长了一些杂乱野草,若是夜间行走,原本十分艰难才是。只是李奎久走过多次,对这里的地形极为熟悉。眼看着他东一转西一绕,脚下竟然有一条隐隐约约的羊肠小路,是以走起路来倒也甚是顺畅。
两人走了半柱香工夫,厉秋风蓦然间觉得眼前似乎一亮,只听李奎久说道:“大爷,咱们已经走出林子,前面便是刘公祠。白日里那位大爷说的不错,这里原是一座规模极大的庄子,比之方才咱们去过的王家庄也不遑多让。只是庄子被毁之后,这里几乎无人走动,原本通向官道的一条大路也被草树遮掩住了。大爷留意脚下,别被砖石瓦块绊倒才好。”
两人又走了一会儿,借着李奎久手中火折子的光亮,厉秋风看到前面不远处似乎有一间屋子。此时四周寂静无声,无边的黑暗如同一张大网,将两人牢牢地裹在其中。饶是厉秋风一向胆大,此时心下也有些忐忑不安。便在此时,厉秋风突然听到身后有极轻微的异声传来。他心下一凛,眼看着李奎久仍然举着火折子向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