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此时已顾不上与丁观说话,双手扶在船舷木栏的柱头上,双眼紧盯着大船前方。丁观陪着笑脸说道:“船老大多次到过扶桑国,虽说此处水浅石多,却也难不倒他,厉大爷尽管放心便是。”
大船又走了一个多时辰,虽然四周一片漆黑,不过厉秋风发觉前方黑得浓厚,似乎有一座高山横在眼前,知道离着海岸已然不远。便在此时,只听站在船头的一名船夫转头大声说道:“丁老爷,前面有一只小船正在靠近咱们,似乎是码头派出来的巡视船。”
丁观听船夫说完之后,急忙向厉秋风告了一声罪,便即快步向船头走去。船老大吩咐两名船夫掌控船帆,将大船停下,自己紧紧跟在丁观身后,直向船头走去。
厉秋风见丁观走到船头之后,探头向船下望去,似乎正在与人说话,暗想丁观说的是扶桑话,赶来的小船自然是扶桑国所有。想来码头上的扶桑国税官看到咱们的大船迫近,才会派出小船前来接应。
半晌过后,丁观和船老大走回到桅杆下面,小声商议了几句,船老大连声下令,与两名船夫转动船帆,大船又向前行。丁观走到厉秋风身边,陪着笑脸说道:“码头派人前来接应,咱们只须跟着小船前行,便可进入码头。”
丁观说到这里,略停了停,这才接着说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