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大船停在码头之后,与税官交涉之事由在下去办,请厉大爷和穆姑娘船上稍候。在下与码头上四家大名派出的税官都有交情,想来他们不会为难咱们。按理来说大船停泊之后,厉大爷和穆姑娘尽管上岸办事,无人胆敢阻拦。只是咱们身后两只大船上有许多扶桑人,若是他们乱哄哄地下船上岸,不免惹得岸上的扶桑人怀疑,若是生了龌龊,事情倒有一些麻烦。是以在下斗胆,想请厉大爷和穆姑娘先不要上岸,待到在下将事情处置妥当,再寻一个合适的时机,请厉大爷和穆姑娘带着这些扶桑人离开码头,不知道厉大爷意下如何?”
厉秋风点了点头,口中说道:“一切事情由丁先生主持,厉某不会从中作梗,请丁先生放心便是。”
丁观又与厉秋风说了几句闲话,便即转身走到船头,扶着船舷向前张望。厉秋风担心自己留在甲板上,丁观办起事来不免缚手缚脚,是以他思忖了片刻,便即转身走回到船舱之中。只是他刚刚走进自己的舱室,只听得隔壁舱室中传来脚步声,片刻之后,慕容丹砚推开舱室木门快步走了进来,笑着说道:“厉大哥,你总算回来了,我都等得不耐烦啦。”
厉秋风将甲板上的事情简略说了一遍。慕容丹砚听说大船就要进入扶桑国码头,心中大喜,便要走上甲板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