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会活活窒息而死。
“住手!”诺顿丁咆哮着,状若疯虎,双眼射出浓烈的肃杀之意,显然已经将秦海恨到了极点。秦海置若罔闻,左手一巴掌抽在诺顿风脸上。狞笑道:“住手?诺顿丁,你也会心疼?你儿子的命是命,别人家的子女,就不是命?我这叫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。你体会不了别人丧儿丧女的痛苦,我就让你切身体会一下!”
说着,左右开弓,又在诺顿风脸上连抽十几下,只抽得诺顿风一张蜡白脸顿时肿的跟猪头似的。
诺顿丁全身几乎抑制不住地颤抖着,每抽一下,他的心都在滴血。打着儿子身上,痛在他城主诺顿丁心上。
秦海哈哈大笑,知道自己已经完全占住了上风,在气势上已经稳稳压住城主诺顿丁的嚣张气焰。停下手来,快意十足地问:“诺顿丁,滋味如何?”
诺顿丁眼中喷射着愤怒的火花:“说,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“放人!将你抓的人全部放掉。这才你唯一的自救之道,否则,你就等着给你儿子收尸!”
“不可能!”城主诺顿丁一口回绝,“大阵需要运转,大阵是我们遗忘之都的命脉之所在,必须提供足够的鲜血...”
“你仔细想想清楚!”秦海脸上寒意又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