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指再度发力,寒声道,“诺顿丁,我不想浪费口舌,如果下一刻,你还不答应我的条件,我就生生扯下你儿子的一条手臂。再问一次,你还不放,那你儿子这辈子就没手臂了!”
“放,还是不放?”秦海怒目圆睁,如同金刚降世,威势逼人,只等城主诺顿丁一句话。
城主诺顿丁何时被人如此牵制,缚手缚脚?他的双眼布满血色,愤怒地从牙缝里蹦出一个字:“放!但是…”
“只能放你需要的人!”
城主诺顿丁一字一顿,“不可能所有人都跟你有关系?”
在诺顿丁看来,秦海之所以会搞出这么大的动静,让他防人,一定是因为他们抓了这小子的亲人或者朋友,否则的话,谁会为了不相干的人跑到城主府来闹事?
“看来,你是不太想要你儿子这条胳膊了。”秦海说完,正要发力。城主诺顿丁大喝道:“且慢!”
“想通了?”秦海问。
诺顿丁咬牙切齿,面目狰狞:“我只能放掉近期抓的人,他们离开了饲养之地后,还有可能继续活下去,至于更早抓来的人,早已被吸食了过半的血液,就算是离开了饲养之地,也完全没有了活下去的机会!”
“近期有多少人?”秦海已经看出来,诺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