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跟着鼻头一酸,用衣袖抹起眼睛来。
良久,屋里的哭声才渐渐低了下去。
窦昭红着眼睛对陈曲水道:“那就请陈先生写份投靠文书吧,也好让别馆主安心。”
陈曲水不再说什么,见别家没有笔墨纸砚,回家去写了别氏姐妹的投靠文书送了过来。
窦昭对别刚毅道:“这文书就放在素心手里,你好好养病,能不用到这文书就是最好的了。”话说到最后。压下心头的悲伤露出个爽朗的笑容,“到时候有什么事,我也不会撒手不管的。”
“多谢四小姐。”别刚毅知道窦四小姐这是在安抚他,但窦四小姐能说出这样的话,他对两个女儿的未来又多了一分踏实。
窦昭喊了赵良璧进来,指了他让别素心认人:“这些日子他都会在真定州窦家东街的粮油铺里。你若是有什么事,就让他去办。”
别素心忙曲膝向赵良璧行了个福礼。
赵良璧没想到窦昭会把他突然安置到窦家的粮油铺里,那是东窦的产业,因而愣了愣才给别素心行礼,显是有些手忙脚乱的。
窦昭又说了些让别素心好好照顾父亲之类的话就起身告辞了。
陈曲水和别素心送窦昭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