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昭走到前院。停住了脚步,她先是吩咐海棠把事先准备的二百两银票给别素心:“不要让你父亲担心,大夫出诊,只管买了好药给你父亲用,如果要人参,跟赵良璧说,让他帮着去买。”
别刚毅能多活几天。对他们姐妹来说,也可以少些遗憾吧?
窦昭不无感慨地想。
别素心什么话也没有说,含着眼泪给窦昭磕了三个头,接过了银票。
窦昭望向了陈曲水:“我那里还缺个西席,不知道先生有没有兴趣?”
陈曲水愣住。
窦昭笑着吩咐赵良璧:“陈先生能不能屈就教我,就看你了。”
言下之意是让赵良璧想办法请动陈曲水。
赵良璧满脑子想着刚才窦昭的话里——真定州的粮油铺子,也不知道三爷会不会答应?哪里还有心思认真思索窦昭的话,忙躬身行礼应“是”。
而陈曲水来说,窦昭让一个仆人来请他去做西席,这对他来说是种莫大的耻辱。可他又注意到窦昭说的是“我”,而不是西窦或是窦家。
他心中一紧,等窦昭走后,好好地查了查窦家的事。
不查还不知道,一查,他顿时满身的冷汗。
窦家四小姐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