谄媚了。
杜宁也不敢说窦昭,只敢在醉酒后大骂高兴:“……他是个什么玩意?连账本都看不明白,还做总管。不要把人大牙都给笑掉了!”
窦昭知道后传出话来:“我说谁行他就行,不行也行;我说谁不行他就不行,行也不行!”听得西窦上上下下的人胆战心惊,就有有心人把这话传到了东府,二太夫人听了直皱眉,私下里说窦昭狂妄自大了。原本想帮窦昭一把的,结果袖手旁观地保持了沉默。又有人把这话传给窦昭知道,窦昭只当没听见。私下里告诉高兴怎样抓大放小,高兴一丝不苟地照着窦昭的话做,虽然做事拘泥,但一年多了,却也没出什么大错。倒让二太夫人很是惊讶地“咦”了一声。
高兴去了不过半炷香的功夫就折了回来。
“四小姐,”他恭恭敬敬地禀道。“杜管事回来了,宋先生由杜管事陪着呢!”
窦昭挑了挑眉。
不知道这杜安回来做什么?
她问高兴:“是你自己回来的还是杜管事让你不要插手这件事?”
高兴老老实实地道:“是我插不上手,又觉着应该跟四小姐说一声,就回来了。”
窦昭道:“既然如此,你就传我的话下去,宋先生的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