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都不要管。”
高兴知道所谓的“不要管”是什么意思,踌躇道:“可宋先生是七爷给您请的西席,万要是像那个姜有恭似的被气跑了……”
“关我们什么事?”窦昭奇道,“不是杜安在招待宋先生吗?宋先生被气跑了,我爹也应该找杜安算账吧?”
高兴想一想,觉得窦昭这话在理,憨厚地笑了笑,把窦昭的话吩咐下去。
杜安那边立刻连个递帕子的人都没有了。
他气得暴跳如雷,把杜宁叫来狠狠地训了一顿。
杜宁委屈地道:“我早跟你说过,你应该留在窦家……”
“放你的狗屁!”杜安忍不住道,“四小姐再厉害,过几年也是要嫁人的。我就是再殷勤,七爷喜欢的还是从小服侍他长大的高升。”然后叹道,“要是四小姐是个公子,我还有什么好犹豫的,一心一意巴结着四小姐过日子就行了!”
“可要是得罪了四小姐,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想起来就把你给打发了。得罪了太太,还可以求四小姐,到四小姐的田庄或铺子里去当差……”
要是四小姐没有得到西窦那一半财产,她还横得起来吗?
杜安在心里叹了口气,沉默了半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