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窦昭做靠山,没谁敢明面上和他对着干,那些招术都没什么用,西窦的一切事务依旧井井有条地掌握在他的手里。
窦昭算着杜安也该回去了。
再呆下去,京都只怕没有他立足的地方了。
高兴道:“大小姐,您看我要不要给杜管事送行?”
“送什么行?”窦昭淡淡地道,“他来的时候给我们打招呼了吗?既然他用不着你接风,当然也用不着你送行了!”
高兴连连点头。
窦昭吩咐他:“你给我准备马车,我明天去田庄。”
高兴笑道:“陈先生回来了?”
陈曲水对外的身份是窦昭笔墨铺子里新聘的账房,平日住在田庄,每个月去趟京都,和范文书对账,窦昭因此常去田庄向陈曲水了解京都铺子的情况,实则是向陈曲水请教功课、,询问京都发生的事。
“是啊!”窦昭笑着,想起京都的铺子。
范文书虽然没有开笔墨铺子的经验,可他有能力,到京都不过一个月,他就借着窦家的关系把各种关节都走通了,开业三个月,铺子就扭亏为平。
窦昭开铺子原不是为了赚钱,现在铺子的生意做起来了,她也不是小气的人,跟范文书约定,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