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如果盈利,他可以分一成。
范文书喜出望外,对铺子里的事更上心了,陈曲水每次去对账,他都热情款待,对陈曲水感兴趣的事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,帮了陈曲水不少的忙。
不知道这次陈先生又带了什么消息?
窦昭思忖着,去禀了祖母一声,第二天一大早带着素绢、别氏姐妹和几个护院去了田庄。
陈曲水早沏了一壶碧螺春在等她。
窦昭捧着杯汤色碧绿清澈的茶水,忍不住赞了声“好茶”。
陈曲水听着,笑着为她续了一杯茶,道:“我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小姐。”
窦昭挑了挑眉。
陈曲水道:“月初,令尊奉旨召对,得了嘉奖。”
不管父亲的为人如何,他的学问却是不错的。
窦昭不以为意。
陈曲水深深地看了窦昭一眼。
到现在为止。他都看不清楚眼前的女子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。
你说她不懂事吧,她却能做出诸如给范文书分成、聘自己为西席等寻常男子都做不出来的事,你说她懂事吧,她却对父亲升迁、家族荣誉这些能提高她身份的事毫不关心。
窦昭问起陈曲水功课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