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快去吧!”祖母忙道,“只怕是铺子里有什么事?”
应该是为了请护卫的事。
窦昭也不点破,去了书房。
陈曲水果然是为这件事找她:“陈晓风等人都是二话没说就同意了,不过都提出要做完这个月,等到东家找到了人接手才能来,只有段公义,说这两天就可以过来了。我就打听了一下,说是当初段公义去郎家做护卫。是郎家的老太爷请过去的,后来郎家的老太爷去世了,郎家现在的当家人就觉得段公义的例钱有点高。几次想减下来,因碍着他是服侍过老太爷的人不好开这个口,段公义早就想走了,只是他有个老娘瘫痪在床,既要他服侍也要钱用药。他找不到比郎家护院更好的差事了,不敢开这口。我去找他,他大松了口气,主动提出来比郎家少拿五两银子,我看着他是个来了就能上手的,比郎家多开了五两银子。他无论如何也不肯要……”
窦昭沉吟道:“他家里还有些什么人?”
“他娘子前几年过世了,”陈曲水道,“没留下一儿半女的。这几年老娘的病花光了积蓄,一直钱没再娶。”
“那就买个丫鬟去服侍他老娘。”窦昭道,“这丫鬟的月例由我们出。”
陈曲水笑着应了,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