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又问起案情的进展:“庞锡楼要和窦家打官司,鲁大人接了状纸没有?”
“接了。”陈曲水笑道。“不仅接了状纸,还留庞锡楼在后衙喝了顿酒。劝庞锡楼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那个庞锡楼也好笑,听了鲁大人的话,竟然说不是自己要打官司,是他二哥要他帮着打官司。让鲁大人不要生气……”
庞家的人比她想像的还要有意思。
窦昭扑嗤一声笑,托了陈曲水:“这件事就麻烦您帮着多留意了。”
陈曲笑着应了,接下来的几天他给新来的护卫安排住的地方,打听庞昆白的病情,探听京都那边的反应,忙得团团转。
纪咏定下了去泰山的日子,挨着房头向窦家的人辞行,自然少不了和他同样住在窦家客房的邬太太那里。
邬太太满面笑容地留了纪咏喝茶。
纪咏也不客气,坐在了邬太太下首,问道:“这几天怎么没有看见邬贤弟?”
他住在东府东边的客房,邬善跟母亲和妹妹一起住在西边的客房。
邬太太笑道:“我们过两天要启程去京都了,或是怕他父亲考他的功课,他这几天一直关在屋子里用功,挑灯学到半夜,谁也不让打扰。今天要不是芷哥儿,只怕是敲不开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