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闯了进来。
“娘亲,四妹妹不是那样的人!”不过几天的功夫。他眼窝深陷,人如枯草似的,早没有了从前的奕奕神采,“打庞昆白,是我们几个的主意。他为人太猥琐,不教训教训他。我们实在是不甘心……”
“你不是在书房里读书吗?跑出来做什么?”邬太太看着儿子,目光前所未有的严厉,“我正和你堂姐说话。这里有你插嘴的地方吗?你跟谁学的,一点规矩也不懂!还不快回房去!”说着,高声喊着毕嬷嬷,“你们是怎么服侍少爷的?怎么让他到处乱跑……”
婶婶分明是指桑骂槐。
二奶奶脸色大变。
邬善也忍不住高声喊了声“娘亲”,道:“您用不着责怪毕嬷嬷。全是我的错。我这就回房读书去。”他说着,并没有立刻就回房。而是踌躇片刻,突然“扑通”一声跪在了母亲的面前,“娘亲,”他眼角眉梢流露出毅色,哀哀地求着邬太太,“您,您就答应了我和四妹妹的婚事吧?我求您了……”说着,“咚咚咚”地给母亲磕起头来。
邬太太和二奶奶都勃然变色。邬太太更是大声喝道:“邬善,你要做什么?”
他要做什么?
他不过是不死心罢了!
四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