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不是要个父母之命、媒妁之言吗?
如果窦家答应了他们的亲事,就算那家人来提亲,他也可以争一争吧?
邬善泪眼模糊,不停地磕着头,好像只有这样,心里的痛才会少一点金秋。
二奶奶轻轻地叹了口气,上前去携邬善:“你快起来!”
邬善却像抓住根救命稻草似的抓住了二奶奶的衣袖:“堂姐,您就帮帮我吧……”
他的话音未落,“啪”地一声,脸上被母亲狠狠地搧了一掌:“男子汉大丈夫,跪天跪地跪君亲师,你竟然为了一个女人给你母亲和堂姐下跪,你还是不是个男人!给我起来!”说着,胡乱地拉着邬善。
邬善一声不吭,目不转睛地望着二奶奶。
二奶奶不忍看他的眼神,别过脸去,低声道:“事已至此,就算四妹妹嫁过来,你觉得,合适吗?”
邬善听着眼神顿时一黯,全身的力气像被抽光了似的,呆呆地被母亲拉了起来。
二奶奶不想再趟这淌浑水,起身告辞。
不过半个时辰,西客房发生的事就传到了纪氏的耳朵里。
她勃然大怒,道:“邬家想干什么?以为我们窦家是他邬家下饭的一碟菜吗?想怎样就怎样!这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