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的。
余罪眼瞥着这哥们,小心翼翼地问着:“高潮哥,您还没告诉我,这趟咱们能发多少钱呢?”
“千把块吧,你就送送货,想要多少?”郑潮道。
“那也没什么意思,干完一个月不干了啊,一个月又没几趟活,挣上几千,够干什么?吃喝顾住了,嫖赌朝谁要去?”余罪叼着烟道,嫌待遇实在太低了。
那个组织的饭都不好混,就在番寓呆了一天,随后就被扔在不知名的小镇上了。余罪估计自己就真混进去,也是炮灰成员。在这一点上,两方组织没甚差别。
郑潮哈哈大笑了,饶有兴致地看了看余小二,神神秘秘地道着:“这条路上走的活分三等啊,一等是辛苦钱,就像你现在干的,帮人拉货,挣运费;二呢,那是关系钱,有本事和通关的缉私的搭上线,送人通关,一般都是本地人干。估计你干不了。”
“三呢?”余罪问。
“那就是卖命钱了,拉得越值钱,运费越高;命不好的话,一趟货就能让你住几年;命好的话,三两趟货能挣个十几万,什么都有了。”郑潮道,眼瞥着新人,看他的反应。
果不其应,新人呃了声,眼亮了,回头兴奋地对他道:“十几万?高潮哥,算我一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