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万我就干。”
“好好开车。”郑潮吧唧给了余罪一巴掌,回手抹着喷在自己脸上的唾沫,没想到新人被钱刺激得这么激动,余罪呵呵笑着不介意,规规矩矩开车了,郑潮左看右看,没发现什么破绽,提醒道:“小二,别光想着挣钱啊,咱们这一带啊,没农户了,基本是劳教劳改专业户了,那个月都得被抓走一批,惨呐啊,我们村那姓谭的兄弟仨,进去一对半,赔上几年没自由啊。”
“哎哟,那不算最惨的事。”余罪摇头晃脑道。
“那还不够惨?”郑潮异样了。
“不够,最惨的是像我,不缺胳膊不缺腿,就缺钱。您不知道啊,我在看守所仓里好歹是坐二把交椅的人,那是相当有地位的人了……可现在您看,自由有了,其他什么都没有了,还不如蹲在里面呢。”余罪道,好不懊丧,其实也是他的一部分心声,还真感觉失落得很,从来没有被那样尊崇过。
郑潮听着,哈哈大笑了一会儿,拍着余罪道着:“放心吧,小二,有的是钱赚……我越看你小子越投缘涅?”
他笑着,得儿里格哼上了。不时地打量着这个新人,心里暗揣着,这个人的思想状况,基本合格。
很合格,这不,又投向他谄媚地一笑,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