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走出五百米吕长树就发现不对了,好歹也是混了一辈子的人,即便老眼昏花,也看出不对劲来了,那个出千的胖子坐在副驾上一直呲笑,后面挤着他的几个人,包括一名警察也在呲笑,他知道有问题了,拍着车座位示意着道:
“我……我不去了,不用了,我没事。”
开车的余罪没理会,他又找上身边那位警察了,套着近乎,俺认识你们吴所长,介个事……介个不用了,真不用了,我没事了。
“你没事了,我还有事呢?赢了两个三千二,谁出?”鼠标回过头了,很生气地道。此时更看出来了,这帮笑着的人是一拔,吕长树苦脸了,喃喃地道着:“兄弟兄弟,咱就在街上混口饭钱,至于这么整我们吗?那赢的,都归你了。”
“当然归我了,还不到二百,差三千啊。”鼠标道,不依不饶了。旁观的几位都笑着,这么折腾这位老贼,他还真没治了,对这位犯过猥亵罪的,几位可没有同情心,更何况这家伙根本不值得同情,都这把年纪,偷不动了,就改行到街上骗钱去了。
嘎声车停的时候,派出所的片警和骆家龙知趣下车,伺在车门前,此时余罪才回过头来,盯着这个发疏额黯,一脸褶子的老贼,相比而言,杜笛可比他有骨气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