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
“啊,闲的的没事,几个人约上,从滨河路跑这到这儿,再跑回去,一天时间就打发了。”余罪道,那严肃表情绝不是假话,能ff到这程度,又把林宇靖逗笑了,她拿着糖葫芦,却不知道该不该像普通人那样毫无形象地放到嘴里大嚼,偷偷地看了余罪一眼,他就那么啃着,于是她也尝试着,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,很软、很粘,不过很甜,一下子能甜到心里的那种感觉。
寺不大不小,对于文化底子并不深的观者,顶多能看到高耸的塔尖和磨盘大的青石台阶赞叹了一番,这里的人流都向内院的大雄宝殿汇聚着,两人信步也跟着人群进去,那里开发得不错,金光熠熠的佛身肃穆庄重,堂前满炉的香火烟雾缭绕,轻柔明快的佛吟充斥于耳,林宇靖仿佛顿有所感似的,要学着那些香客在佛前磕一首、烧一柱。
有黄衣袈裟僧人在稽着首,向香客们分发着香枝,余罪拦也不及,林宇靖已经接过了几枝粗大的香枝,燃起未,恭恭敬敬地插在香炉中,听着知客僧如同咒语的吟唱,她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,双手合十,不知道默祷着什么。
“哎呀,这傻娘们,又要挨宰了。”余罪心里暗道着,不过被林宇靖那么肃穆的表情感染了,实在不愿意破坏她的心情。换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