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身警服的林姐,仍然褪不尽那种飒爽的气质,短短的马尾、线条硬朗的脸庞,在肃穆的时候,那虔诚的样子,又多了几分恬静,把余罪看痴了。
心情总是免不了冇被破坏了,林宇靖起身时,那黄衣僧人再稽首:“女施主,香钱三百。”
“啊!?”林宇靖一愣,气着了,不过一看周遭众人异样的目光,她按捺下了,掏着钱包,不料腕子被捉住了,有人闪身在他面前,是余罪,她以为要理论,赶紧拉着,生怕出笑话,可不料余罪很和声悦色地道着:“大师,您这儿灵不灵,哪有未显灵先收钱的道理?”
“心诚则灵。”老僧笑道,不愠不怒。
“是心诚则灵?还是有钱就行?”余罪呲笑着。
老和尚一愣,又笑了,像打机锋一般笑道:“舍得是钱、施得是心,故日心诚则灵。”
“所以,施多少钱,也是一片心呐。”余罪笑着,把几张十元塞给僧人,一合十赞道:“大师出世高人,佩服佩服。”
深深一躬,引得不少香客侧目,余罪却是拉上林宇靖就跑。林宇靖生怕被人叫住不好意思,可奇怪了,居然没事。奔出了殿外林宇靖笑着问:“你给了人家多少钱?”
“三+。”